沂水民生在线

  • 打造本地最大生活服务平台
搜索
猜你喜欢
查看: 424|回复: 0

和谁重逢在上海

[复制链接]

7

主题

7

帖子

652

积分

高级会员

Rank: 4

积分
652
发表于 2016-10-17 21:46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退休了,这是一个悲喜掺半的字眼。难道人在年轻时不是盼望着退休的时光早日来临,可以不用幸苦工作悠闲度日?可人真正临到老年,身处此时此境,在暗夜的孤寂中回想过去人生如梦一场,遥望来日无多,难免别有一番愁苦在心头。   

  年轻时,不管命运如何坷坎、曲折和落魄,毕竟心里还怀有一种梦想,毕竟对未来还充满希望。即使是在插队的岁月,身处贫困的乡村,将大好的年华用来修理地球,犹有青春做伴。青春的力量无穷,尽管身无分文,碗里盛着粗劣的伙食,只要有一卷优秀的文学作品在手,细细咀嚼品味,或唱起一曲优美动听的歌曲,再用一句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安慰自己,心中便能荡漾起强烈的自豪感,回想起来,那时才是人生充满希望的最佳时光。   

  俱往矣,当我拉着行李箱,背着肩包,在冬日里又坐上去上海的火车时,我已白发苍苍,行动也日见迟缓,不能像年轻时那样轻松敏捷,早已没了当年的万丈豪情。青年时代的梦想,已成永远的海市唇楼,我只能心情平静地看着世事的变迁,承受着无可改变的命运,作为家长,礼节地去上海见一见女儿和她的一家。   

  上海作为中国最大的城市,承载着二千多万的人口,高楼大厦森林般耸立,道路四通八达,每天上下班时的车流人潮汹涌澎湃,蔚为大观。作为一个外来人,在退休后的年龄,每天行走在异乡的街道上却显得孤寂落寞,因为偌大的一个城市,除了女儿女婿外孙女,竟然没有其他的亲人和朋友可往来。除了家人,我还是期望着和别人沟通的。真的在上海没有别的熟人可联系了吗?是的,年轻时我从没有在上海生活和工作过,我的家族又生活在福建,谈不上和上海人有来往。可又不全是,我也认识过到过福建的上海人,他们是一男一女。那位上海的男青年叫支旭东,那时他是上海某企业驻南平采购木材的采购员,我和他在旅社认识,交谈融洽。当他回上海之初还和他有通讯,那时过年期间冬笋在上海很珍贵,我还在春节时给他用火车快件托运过冬笋,只是后来和他没了通讯。那位上海女青年叫方玲玲,是我在顺昌县农机公司工作时认识的。她是邮电局的长途话务员(那时邮政和电信还未分家),她也插过队,因为她是话务员,使我们的交往增添一种甜美的色彩,那时打电话要人工转接,只要她在当班,我拿起电话就能轻易找到她。不过她已有男友在上海,但这不妨碍我们的友谊。我结婚时,她送了礼物。那时物资紧张,她还利用回上海的机会替我给妻子买了呢大衣等礼物。后来我调离顺昌县,也淡出了和她联系,多年后我再回顺昌县打听她的踪影时,只听说她早已离开……当年的交往和他们音容笑貌还栩栩如生现在眼前,我还保留着这两个上海男女朋友的照片。唉,可惜年深日久,已无法和他们重新取得联系,如今他们也是年近花甲的老人,此生恐再难以见面。当我置身于上海,举目四望,在大城市的茫茫人海之中,上哪里去找寻他们现在的踪迹呢?   

 北京哪家医院专治白癜风 往事茫茫,已难追寻,我左思右想,很快记起还有一位在南平认识的上海籍的熟人,我们近年还有交往,他年纪比我略大,现已住在上海,不知他过得如何?何不约见一下他?   

  我有他的手机号码,很顺利地找到了他,并约好见面的时间。   

  这位上海籍熟人姓金,金先生在南平市曾是拖拉机厂销售科的业务人员,我曾是农机公司的业务,彼此是同行,相互认识就不足为奇。   

  我们约好在一个星期六早上,到世哪里治疗白癜风好纪大道的地铁站见面,时间是九点二十分。   

  在乘地铁时,我在车厢里四下观望,发现周边多是中青年人,岁月无情,我已是全车厢年纪最老的。聊以自慰的是尽管车厢已是满座,人们对我漠然相视,我还有能力站着乘车。我对别人陌生的神情已习以为常,至少自己现今还不指望有谁会热心地给自己让座。   

  我乘坐的是六号线,在五洲大道站上车时已经九点。九点二十分时,金先生电话打来,我离世纪大道还有三站,于是他交代在一号出站口等我。   

  世纪大道是个地铁大站,有几路地铁在此交汇,我在站内转了一阵才找到一号出站口。出站口外的人行道空荡荡,我注意一看才发现金先生穿着大衣,戴着帽子,独自一人坐在人行道的座椅上,他转身也看北京治疗白癜风最好专科医院到了我。再见面的那一瞬间,有一种故人相见的快乐从我心里涌出,真是不容易,终于在上海找到一位南平来的朋友!虽是寒冬,却使我们感到友谊的温暖,我们彼此问候。   

  我在农机公司工作时,他作为拖拉机厂的销售人员,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,但我们那时还只是一般认识,泛泛之交,因为他都在外地跑业务。直到两人都退休后,在南平每天早晨到九峰山登山经常遇见,有时间常在一起交谈,才进一步相互了解。   

  作为上海人,金先生是从小跟随父亲离开上海到福建来的,父亲是部队的医务工作者,到福州工作,一家人就住在福州,金先生从念小学三年级起就在福州。念高中时遇到文革,后来到闽北的政和县乡村去插队,仅一年就上调到南平拖拉机厂工作。   

  也就在这个拖拉机厂里,他一晃工作和生活了三十几年的时光。离退休还有几年的时候,他被下岗。在还没拿到退休金前几年的时间里,他为了生计到处打工,每月的工资从几百元到千把元不等都有拿过。经过几年的寄人篱下的漂泊,总算熬到拿养命钱的年龄。本来他这一生回上海无望,幸好他的儿子学习成绩优秀,考上同济大学,在上海大学学成后留在上海工作,定居在上海,留下了让父亲重回上海的契机。   

  开头金先生是南平上海两地来去。自从儿子买房结婚生下孙女后,金先生生活的重心就倾斜到上海,我每年在南平见到他的时间愈来愈少,去年一整年我都没见到他。   

  那天见面,他告诉我,他已经把户口迁回上海了,南平的房子在他去年底回南平时卖掉了。他南平的房子卖了六十八万,钱带回上海交给儿子,儿子叫他自己留了拾万。如今他已跟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南平彻底告别,南平那里发生的一切已跟他毫无关系。   

  我怪他怎么告别前南平时不给我打个招呼?他说他有给我打电话,但我的手机没有应答,加上他的时间很匆忙,归心似箭,总共在南平才呆几天,房子一出手就回上海了。房子的买主是早就讲好的,哪家治疗白癜风最好他的那套房子有一百二十多平方,又挺向阳,尽管当时房市低迷,他的房子由于物有所值,还是轻而易举地出售了。   

  金先生如今和妻子、儿子、媳妇及小孙女住在浦东区某小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,每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使用 高级模式(可批量传图、插入视频等)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